“东都城打不下来,云州就还在,青冥的整个南方就没有失陷。许州、昆州的叛军只有一个选择,北上一路攻击汴京。”
凌辰侃侃而谈,说道:“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越王如果没有短时间把战果扩大,而是龟缩在昆、许两州之地做困兽之斗的话会是什么结果吧?”
崔沅当然知道。
若真如凌辰所说,越王和清河就是以一隅战一国,青冥帝国会掌握所有的主动权,是停战休养还是兵戈不止都由汴京说了算。或许越王可以负隅顽抗很久,但失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。
东都城很重要,这毋庸置疑,否则清河也不会起二十万最精锐的军队直奔东都而来。
崔沅笑了笑:“我已经重伤了,你还要用言语乱我的心境吗?”
凌辰毫无被戳穿心思的脸红,摊开手无奈道:“要是能让你不战自溃,我不就省事了吗?”
“你也太小看我了。我的修为不如你,但我从小就在清河世族的训练营长大,每日修炼、战斗,从来不曾懈怠。我的信念自那时栽种至今,已经成长了数百年,岂是你三言两语所能动摇?”
“就算我死了,就算清河布在东都城内的后手都失效了,我清河世族未尝不能攻下东都,未尝不能侵占南方各州,未尝不能成为青冥之主!”
“我只是清河世族的一个奴才,根本无关紧要,没有我,清河也一样可以成功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