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蒙瀚尧坐在画舫二楼厅内的主座上,面色阴沉,凌辰和青曦却是在窗边倚着柱子,懒洋洋的晒太阳。
青曦认真的举起一缕自己的青丝,在阳光下仔细研究,凌辰则是举着一张纸正在慢慢看着,口中啧啧称奇。
“哦呦,你大哥贵为东宫太子,青冥帝国日后的新主人,怎么干了这么多坏事啊?这么败坏国基,动摇国本,不是在挥霍自己的家产吗?”
“嗯,第一条罪,谋害亲兄,致前太子蒙先尧死于横断山脉。这一条确实有嫌疑啊,我知道前太子被兽族杀害的时候都觉得可能是谋杀,毕竟你哥是最大的利益获得者。”
“第二条,监国自盗、独断专行,将国库银两挪为私用,不顾朝臣反对修建帝陵、玄明观、清德宫,费用超出预算整整一千九百万两白银。这条有吗?”凌辰胡乱八卦。
蒙瀚尧这时候正因为越王和清河世族的强大声势心烦着呢,闻听凌辰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话,深呼吸几次后还是耐心回答道:“当然是假的。我哥其实没有私库的,他的日常用度都是归詹事府负责,监国期间挪用库银也不是为了什么帝陵、玄明观。帝陵是历代君主一直在修的,玄明观和清德宫的规模也很小,是专门修在北方凉州和横断山脉的交界处,供父皇居住的。超出户部预算一千九百万两白银,其中绝大部分是因为那两年抚州出了蝗灾、青州和燕州大旱,全都挪作赈灾银两安置灾民了。”
凌辰点点头:“那这第三条,横征暴敛、苛政重徭,正宣二十七年征调民夫一百三十万服徭役,荒废民田,罔顾时令,致使当年岁粮减少四成……”
蒙瀚尧无奈说道:“这个就更是胡编乱造了。征调民夫一百三十万倒是属实,主要就是用来修建帝陵、北方要塞、以及开凿连接秦湖、黄川和郿江的九渠运河。不过这征调不算徭役,是给工钱的……岁粮减少,是因为那年灾荒,否则怎么可能减少四成。我青冥帝国臣民亿万,难不成少个白来万人种田就能减少四成岁粮!话说回来,那年不少地方因为灾荒闹乱子,要不是征调民夫开挖运河以工代赈,还不知要多死多少人呢?”
“这样啊。”凌辰继续看着手里的纸张,只是蒙瀚尧却实在受不了了,说道:“凌兄,别看了,我一并跟你说好了。”
“其余历数我皇兄的四条罪过,皆是强加的罪过。第四条结党营私、党同伐异,这个就是在偷换概念”,朝中党争激烈,官员抱团,这时不可避免的。我皇兄要是没有在朝中组建太子一党震慑其他诸党,朝中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,说不定斗的脑浆子都打出来了。第五条,迫害朝臣、陷害阁老,致使前武英殿大学士杨宥与告老还乡,那时因为杨宥与收受贿赂卖官鬻爵,以官阶秤金,连按察使这样的官职都敢随意外许!如此胆大妄为,要是我早就弄死他一百次了,我皇兄仁慈,居然只让他拍拍屁股滚蛋就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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