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了想,那个小公子可能是卢氏三房那个很少露面的小儿子卢少琏。因为卢氏四兄弟,只有三房的掌房卢琛池在东都城做官,官任云州都转运盐使司同知,他膝下三子五孙,最小的孙子卢少珂才九岁,其余四个虽然都成人了,但只有排行第四的孙子卢少琏最受卢琛池喜欢。此人少为人知,很少露面,据说是在家读书,但我看读书是假,纨绔才是真。”
姚煌冷笑说道:“他爷爷在东都城为官,他出现在东都,很合理。”
“姚兄想做点什么吗?”凌辰问道。
“我倒是想,不过还是算了。清河五族同气连枝,家大业大,无人敢惹。不说别的,就是卢琛池这个人就很难缠,他是盐使司同知,从四品的实权官职,油水也极多,是个无数人上赶着送人情的肥差啊。惹上他,不值,还是算了。”
姚煌摇摇头,表示不追究。
这时,一道声音如同洪钟一般从外面穿进屋内。
“皇子殿下好宽阔的心胸,不过你不惹别人,却难免别人惹你!”
姚煌和凌辰勃然变色,青曦倒是还淡定的喝着琼楼酿,谭弱竹已经杏眼圆睁,愤怒不已,而谢亦白更是啪的一拍桌子,腾地站起身来。
他感受到了一股雄浑的气息出现在外面,正在向自己挑衅。
谢亦白看向姚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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