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折磨后,解开锁链,靳子绎恨不得立刻拿起刀杀了他,但现在并不是时候。
回到柴房,阿朵子怡靠在靳子绎的肩膀上,满身的伤痕,可现在他们并没有任何药物。
“哐当”从窗口落进了一个药瓶,摔在地板上。
靳子绎小心翼翼地把阿朵子怡的头放在柴上,上前去捡起药瓶,又坐下:“子怡,这有药,我帮你上?”
阿朵子怡疲惫地拿过药瓶:“我自己可以,你躲避一下。”
靳子绎走到柴的另一侧,阿朵子怡解开衣服,把药粉抖在身上,穿起衣服:“好了,你过来吧!”
阿朵子怡再一次靠在靳子绎的肩上,现在如此狼狈的她,靳子绎内心满是内疚与气愤。
“靳子绎”
“嗯?”
“本来,我以为自己还可以活很久,没想到这么快就变得不堪一击,你向我说了你的一切,而我,却一直在骗你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