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宣相想了想道:“这女的没和那个男服务生发生关系,是不是从犯?从犯可以从轻减轻,估计判她一个三年徒刑应当没大问题,只要判三年徒刑,判缓刑的希望就很大了。”
孟浪听了他的话后,皱眉道:“她是猥亵罪的从犯呢,还是故意伤害罪的从犯?”
他这么一问,裘宣相一时愣住了,心想还需要分的这么清楚吗?检察院指控她哪个罪名,就是哪个罪名的从犯。
裘宣相把这个理由一讲,孟浪却道:“你这话不对,如果它是猥亵罪的从犯,那么她就不是故意伤害罪的从犯,因为她没有故意伤害男服务生的故意,只有猥亵男服务生的故意对不对?”
他这么一讲,刘虎就拍手叫好道:“班副,你这话的有道理,另外那两个女的肯定有故意伤害的故意,但是我们这个当事人没有啊,她只是摸了男服务生,猥亵嘛,如果检察院指控她犯故意伤害罪,就是指控错了。”
看了看刘虎,孟浪一时没敢下定论,因为这个事情的确有点复杂,男服务生性能力丧失,确实是一种重伤,但是这三个女的当时恐怕不会想到她们这么做,会导致男服务生丧失性能力吧?
一想到这里,孟浪突然灵机一动,想到什么问题了,他立刻欣喜起来道:“我找到辩护的方案了。”
“什么方案?”裘宣相与刘虎二人惊讶道。
“暂时不告诉你们。”
这个案子先到了检察院,检察院经过审查之后,便以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将这三个女人起诉到了法院。
而检察院只所以决定要以故意伤害罪起诉她们,是因为她们三饶行为是一种想象竞合犯,要择一重罪处罚,而故意伤害致人重赡处罚要重于强制猥亵罪,因而才会起诉她们故意伤害罪。
检察院起诉到法院以后,没过多久就开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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