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永会把秦守的行为辩成了间接故意,因为他知道想把这起案子弄成过失杀人,那是不可能的,公诉机关起诉秦守的罪名是故意杀人罪,无论秦守如何狡辩,都不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认定他的行为是过失杀人。
而辩护成间接故意杀人,虽然还是故意杀人,但是相比起直接故意,罪行就相对轻一些了。
但他这样一讲,郑义红便反驳道:“被告人辩解离开现场时,被害人还活着,这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词,实际上,根据尸体检验报告,被害人窒息死亡时间较短,被告人离开时,不可能还活着。”
钱永会听了,却是坚持说道:“尸体检验报告并没有说明被害人的死亡时间,其窒息死亡时间较快的表述十分模糊,并不能推翻被告人的辩解。”
这时,孟浪也质证道:“被告人在事后打电话报警,说他杀人了,如果他在离开时发现被害人还没有死亡,他如何在报警时说杀了人?这显然是自相矛盾的,因此,被告人的话不过又是一句胡说八道的狡辩。”
三方辩论一通,接下来郑义红便举证证人证言,证明发现尸体的情况,在这一点上,钱永会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。
但是举证到证人证明秦守与孙小宁之间并不是恋爱关系时,钱永会便马上质证道:“证人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,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是不是只有恋爱关系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别人是无法知道的。”
郑义红听了,说道:“这几个证人都是与孙小宁十分要好的同学,朋友,孙小宁喜欢不喜欢被告人,孙小宁会告诉她们的,这足以证明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不是恋爱关系,而且从事后的情况来看,他们也不可能是恋爱朋友关系,被告人说是与被害人约会,正常情况下,被害人不可能跟被告人到教室里约会,教室是学习的地方,即使是晚上,也难免会遇到人,他们不可能到教室约会,并发生性关系!”
钱永会看了郑义红一眼,却是马上反驳道:“公诉人只是说不可能这,不可能那,但是却没有证据排除掉所有的可能,无法排除掉合理怀疑,就没办法定证,无法否认被告人所说的可能性!”
听了钱永会的话,孟浪便看向钱永会说道:“公诉人所说的不可能是一种正常的推理推断,就像你不可能吃屎一样,难道我还要排除掉所有合理怀疑吗?的确,也不能排除掉吃屎的可能性,因为历史上确实是存在吃屎的人哪,对不对?”
这话把钱永会的脸都给说绿了,这又是在侮辱他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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