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浪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或许他跟案子没有任何关系，你们只是怀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富春秀道：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浪没有从富春秀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，警方的确查到富强是最后一个与肖天华见面的人，如果肖天华有自杀的迹象，富强有可能感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富春秀讲，富强毫无察觉，感到他一切正常，没有自杀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让案子进入了一种扑朔迷离的景况，如果肖天华真是自杀的话，他不可能在自杀之前没有任何反常的表现，而如果不是自杀的话，又会是谁杀了他？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会是富强？

        富强在问话时，表现很平静，说他与肖天华谈完事情就离开了律所，当时还不到十点，而肖天华死亡的时间可能是在十一点多，也就是说，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个小时之中，肖天华突然想到要自杀，虽然不是没有可能性，但是可能性太小了，自杀需要莫大的勇气，一般人还真做不到，除非肖天华有着抑郁症史，然而经向肖天华家人了解，肖天华根本没有抑郁症史，这就扑朔迷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没有抑郁症史的人怎么会突然自杀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调取大楼内部的所有监控了吗？”孟浪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富春秀道：“调取了，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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