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浪道:“我们都是讲历史唯物主义的,谁都不是从一开始就罪大恶极,如果你能把自己的经历讲出来,或许会让法官感到同情,从而从轻处理你。”
听到这话,马刚心里头动了起来,感觉在黑暗里看到了一束光明,小时候的事他历历在目,让他讲,他能讲一天一夜。
“律师,我是写出来,还是在法庭上讲出来?”马刚问。
孟浪道:“如果你会写,就写出来,如果你不会写,就讲出来吧。”
马刚道:“我不会写,律师,你们能不能帮我写出来?”
孟浪看了看牛昭道:“要不这样吧,你说,我们帮你写。”
马刚马上说好。
牛昭就作为记录员,为马刚执笔写他小时候的经历。
马刚这一次就认真的讲了起来,把他小时候经历的事情,小时候的遭遇,他爸爸和他后妈对他的不好之处,全说了出来。
看他滔滔不绝说了这么多,孟浪心想,这里面肯定有他夸大的成分,但是感情应当是真的,他小时候确实受到了很大的打击,以至于从小就混迹社会,最后杀人抢劫,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一个小时之后,马刚才讲完他小时候的事,孟浪见他说完了,便对他说:“你现在把这些事情讲完了,心里头舒服了一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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