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浪道:“这事又怪我,你这就不讲理了。”
“我不讲理怎么了?反正都怪你。”陈雪莹耍起大小姐的脾气。
孟浪见状,摇摇头,心想年轻人真的是不讲武德,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。
陈雪莹见他不说话了,便问他:“你怎么不说了?你是律师,不是很会说的吗?”
孟浪道:“我是律师,讲的都是道理,如果不讲道理,我再会说又有什么用呢?”
陈雪莹听了,可能觉得确实是自己太过分了,便道:“好了,我不说你了,总之,都是你的错,你只要认了错,以后我还用你当我的律师,如果你不认错,以后我就不用你当律师了。”
孟浪闻言,道:“我是你爸聘请的律师,不是你聘请的,我现在也不是你的律师,只是你约我见面,我才来见你的。”
“呵呵,你要是这样讲,还是我求你见面的呗?”陈雪莹不无讥讽地说。
“事实就是如此。”孟浪道。
陈雪莹向前走去,孟浪开着车子追上来,问:“你坐不坐车?”
“不坐。”陈雪莹头也不回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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