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算回来了,还是家的感觉好,东西拿完没有?”
“是啊,回来了,拿完了,都在这里,我们走吧,别让大家久等。”
皇甫慧放下两人不敢多做停留,两人不是没挽留皇甫慧,皇甫慧说的很对,家人最重要,有的是机会几家人挨得很近,不说几步路,几十分钟路程还是有,开个汽车就来很方便,两人没在挽留,拿好行李往家里走,彩和茉莉两家最近,几步路功夫,彩和茉莉的窗口正对着彼此,两人只需伸手就能放到对方房里桌上,都是大户人家不怕彼此偷窃,谁会做没品之事,两人走到一起,两家人形同一体,偷窃更不可能,两人站在南风家门口叹息着,回想这几天好像在做梦,梦醒后什么都没有,两人下意识看向手里,手里的东西不是假的,东西不是别的,正是一行人打到的野味,皇甫慧真的很厉害,一个刀手劈晕野猪,一头能说厉害,几十头不能用厉害形容,神仙都不为过,两人回想起那一幕都害怕,还好没招惹皇甫慧,两人很明智的交好皇甫慧,一行人旅游结束收获不小,几十头野猪,野鸡野兔没办法说只,得换个计量,那一捆就有八只野鸡野兔,一共有五十捆,皇甫慧没理会人群目光,叫林丽想办法,林丽只得叫来酒店方,酒店方处理一部分,留下一部分养着,等一行人离开九寨沟,想办法拉到成都,在成都想想办法,三女本来就分的不少,没敢多要,三女想办法,把剩下的鲜货,全部处理,鲜货能到省里,不能去外省,怕在外省那边出事,一行人无奈,本来就很多不得不再次分货,行李箱大部分拿来装鲜货,装的没地方,剩下的留给能飞之人,让他们先搬一部分回去。
南风家下人见彩回来,没等进去通报,彩叫下人赶紧前来搬货,一部分送往宫家,宫茉莉也没闲着,拿起电话叫宫家下人帮忙,没见眼前的货能把两人活活埋掉吗?都怪自己,去那什么黄龙还要打野味,当地打野味的地方不少,九寨沟加黄龙两地加起来,有他们两人三倍那么多,宫家下人接到自家家主电话,跑到南风家帮忙搬东西,两家下人走到小山前被眼前场景吓到,确定是礼物不是礼物山?太多了吧,两人干嘛去了,带礼物回来不可能带这么多吧?两人都不是浪费的主,这么多礼物吃的完嘛,两家下人没有废话,使出力气干活,宫家下人比较吃亏,大多是女人,从宫家上任家主离世后,宫家老二霸气说只要女人,下到扫厕所的大婶都是女人,家里有男厕那也是方便来客,大多都是女厕用的最频繁,彩去过宫家,家里没一件男人的衣服,衣服都拿去给上任家主宫茉莉之父陪葬了,彩在宫家那段时间穿的是茉莉名下定制衣服,定制衣服没到来前,彩凑合着穿茉莉的衣服,弄得彩很尴尬,不穿又不可能光着身子出去,为此彩在宫家四天没出过门,一个男人穿着女人衣服走出去,不被人笑死,玩角色扮演没到时候,又不是什么校园展览会,彩硬是坚持到第四天出的门,宫家家里男人衣服只有一个人的,那就是彩,两家下人费好大功夫把所有礼物搬到两家进行分类,下人们第一次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要形象,哪怕管家威胁他们递交辞呈都没用,实在受不了,管家气归气问他们,他们老实交代,管家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,下人们连手都不想抬。
“你先回去还是和我一起进去?”
“我先回去一趟吧,我家下人都是女人,看把她们累的,我家情况你不是不知道,一帮女人,能做什么,我也很累,你晚上想过来就过来睡,反正你又不是找不到,要我说啊,你干脆穿我的衣服算了,你不是没穿过,我觉得挺好看的。”
“嗯,晚上再说,你早点休息,我有你房门钥匙,来的话我开门进来就行,不用等我,诶,再说我是男人,穿女孩子的衣服,多别扭,就算我为了你,你觉得我穿得下?那次差点没把我给憋死,你个头小,我个头大,我穿你的不合适,我只适合穿男装,女装不适合我,我到觉得瑾那家伙穿起来比我好看,他那么大男子主义应该不会穿吧?我也回去了。”
两人回到家里,皇甫慧为两人留下一大堆礼物,不是飞剑够大,根本没办法坐人,两人坐飞剑中间,被礼物包围,皇甫慧站在前面看路,落地瞬间两人想说搬,眼前场景怎么搬?两人不得已叫来场外援助,彩回到家里不久,影和璘坐在地上,电视里面影和璘被健身教练魔鬼式的训练,两人累的不行一屁股坐在地上,皇甫雄说作为接班人,怎能说倒就倒,教练叫两人起来继续训练,彩和茉莉回到小麦老屋,影和璘出现在老屋里面,影和璘提着各种口袋问几人,彩和茉莉抱怨说什么过的很不好,影和璘两人反驳,他们过的最不好,每天接受魔鬼式训练不说,各种考试轰炸他们,不把两人训练成接班人不罢休似的,两人硬是咬牙坚持几个月,皇甫雄倒下前夕对森川说逐个击破,森川采用怀柔政策,先对彩劝解,说一大堆无关紧要的废话后,森川对彩说,彩忍心看着瑾现在的日子,忍心看皇甫雄的宝贝孙女在外吃苦吗?森川趁热打铁,彩先回去稳住皇甫雄,不给皇甫雄一丝机会,让瑾有更多时间去对抗皇甫雄,彩回去的目的只有一个稳住皇甫雄,话都这个份上,彩只得乖乖就范,彩的妥协,迎来皇甫雄轻哼,皇甫雄吩咐下去对瑾半解开禁制,瑾才得以应聘林氏工作室,瑾和小麦在外打拼数个月之久,直到皇甫雄心脏病发作赶回。
现在的影和璘两人眼里充满不满,影好一点,璘艰难站起来对着彩问道,说彩是不是把一座山都给搬空了,不然能有这么多东西,全家人出动,下人搬货,两人负责打扫,厕所都没放过,一个手拿清洁棒,一个手提桶,扫完主人家的厕所,就去下人的厕所,厕所打扫完,洗澡室要人,两人好不容易等下人恢复一下,下人接过活继续两人没做完的事,两人累的不行坐在地上等着罪魁祸首上门,彩是回来了,还有一位不知道在干什么,家都不回,好像这边没有一个叫南风家的地方,只有皇甫家才是那位的家吧,彩正准备打电话,瑾回到家里,此时进门的只有移动礼物山,人这个字好像和礼物山没关系,礼物山缓慢往里走,璘准备说这是谁时候,哥一声,璘听见礼物山叫救命,璘对礼物山说,救不了命,我也没力气了,下人也没多少力气,怪你们几人干的好事,礼物山解释着,南风家算好的,你去看看其他几家,王家应该没那个福分,因为王家住很远,到这边要不少时间,南风家附近只有宫家,张家临时居住所没人,王家也有,灰尘不知道多厚,这一带就南风家和宫家住。
“别说我们南风家,宫家也不例外,累的要死,皇甫家和我们差不多吧,张家派货机来往好几趟,不是王家太远真想给王家送过去,都是鲜货,本想等王家人婚事过后给王家人送过去,看来不行,吃冻货还不如吃鲜货,这次多亏大公主,这些礼物都是当地现杀,一部分没办法,带到成都屠宰场杀完,御剑拿回来的,大家不分的话,比这个还夸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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