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~!是我,很好,希望别让我失望”
办公室里,一名中年男子把玩着手里的茶壶,据说是正宗的紫砂壶,和外面那种几百几千不一样,传统老手艺做的,电话响起,男子都不肯放手,在男子旁边还站着一个人,要是何言劭看见一定会说这不是郑董吗?莫约五六十岁的男子就静静站在一边,静候中年男子的佳音。
开始时候男子奇怪的看着有点沧桑的人,很奇怪,这种人怎么从何氏集团出来,双腿膝盖处有尘土的痕迹,应该是某些事情下跪求人,那人无助的看着四周走路快摔在地上,男子走上去拉起那人,不断安抚了眼前的人,那人感激的看了看眼前男子,听见说被人赶出来,男子偷偷的拍掌,很好,瞌睡来了送枕头。
这人开始警惕看着男子,还是男子一点点让他放下戒备,那人才吐露出何言劭怎么赶他出来的,原来那人年轻时候和何言劭的父亲是好朋友,谁知道好朋友关键时刻不帮忙就算了,还逼死何言劭的父亲,何言劭为了怕妈和小沁想不开,不得不让人连夜送走,谁知道阴差阳错,送错了船,坐了去胜国的船,又购买了飞船的票,到那里时候,母女俩拿不出钱,要不是美琦,母女俩早就死了,不然活的更惨,在那个国家看证的地方,没有证件办不成任何事。
送走了母女俩,何言劭开始着手调查,没想到还真没有这个叫郑董的影子,唯一有的只有他送给父亲的一句话,兄弟可以手下留情,战场不行,商场如战场,这一次何言劭也用同样方式来对待他,本以为趁着记者招待会上,何言劭会松口,谁知道何言劭死活不答应,没办法,不得不拿出一把刀,对着何言劭刺了过去,谁知道何言劭躲过了,当着记者的面,偷偷说了一句,你家里人的生活费管够,要么你自己出去,要么我报警。
这句话把郑董吓的不行,不得不起来狼狈的走了出去,谁知道遇见一名男子,男子比何言劭大一点,大约四十来岁,何言劭年轻有为,眼前的男子事业有成。
“那杨总,您什么时候能帮我,您让我帮您,不管是什么我都帮您了,您看?”
郑董的话,让杨姓男子转过头看向他,杨姓男子拿掉眼镜哎哟了一下,怎么又脏了。
“好像眼镜脏了,我擦擦,嗯,我这脚不知道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,特别痒,尤其是脚丫子那里,我得去洗个脚,失陪了,郑董。”
听见杨姓男子要走,郑董一把拉住杨姓男子,接过杨姓男子手里的眼镜,拿出一块布,对着眼镜哈气,好一会才递给他。
“可是脚很痒,怎么办?郑董帮我想个办法,哦,对了,我忘记说了,我是家族性脚臭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