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~我没有~我没有~我没有,本来他就是坏人,凭什么恶人告状?坏人又不会把我是坏人几个字写在脸上,不这么做,怎么抓得住坏人,又不是演电视,一下就知道谁是坏人,谁是好人,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。”
好嘛,本来认个错,自己还最后一次帮衬一下,既然不认错,中年人也狠下心,拿起自己的手机给自己老婆打了一个电话,听见自己老公打电话过来,听见岗蕊有犯错了,手机另一边的女子差点没捏爆手机,开始时候女子还为自家丫头求情,越到后面这丫头越过分,听见可能把国家拖入战争深渊,为人母的女子,一咬牙,让自己老公开了自家丫头,想办法给人赔礼道歉,这丫头这些年为家里赚了厚厚的欠款,让家里差点成为了负翁家庭,负债累累,要不是老公多次立功,不知道要还多少钱,还好只有十几万的缺口了,紧凑点过也就够了。
“接电话”
中年人把电话给了女子,女子接过电话,听见自己母亲也不帮自己了,女子一屁股坐到地上,不断哭泣,电话里面自己母亲还在说着。
“陈岗蕊,告诉你,我一再纵容你,我真的是瞎了眼,别人为家里不说赚钱,至少不带来麻烦事,你呢?为家里带来了数不尽的财富,让我们成了负翁,要不是你爸有本事,说不定我们一辈子都还不完这笔钱,好在还有十几万缺口,本想忍忍就过去了,你又给我闯祸,你还有理了是吧,我就是太纵容你了,告诉你,从现在开始,我和你爸都不帮你,你自己去解决,管你是坐牢还是被国家交出去,都是你的事,这家你也别回了,就这样。”
说完,电话里传来忙音,女子依旧坐在地上哭泣,中年人来到女子面前,解开女子衣扣,脱掉了女子的衣服,那一套标配也都收缴了,中年人递给女子一个信封,中年人拍了拍女子,头仰望着天花板,不知道想哭还是气愤,信封里是中年人不多的钱,让女子不会饿肚子。
女子捡起地上的信封,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站起来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,到现在她都还不明白,自己哪里错了,以前还爱和自己开玩笑的同事此时传来一阵嘲笑,嘲笑自己什么都不会,只靠那误打误撞破案抓人。
女子知道,这一切怪自己,上课的时候,女子偷偷看手机,看花边新闻,不同学校,警队上课,严格了一点,偶尔看看手机,不扰民的情况下,老师不会追问也不会上来检查,学不学那是你的事情,好几次老师点名问自己,说怎样才能判断一个人是好是坏,怎么能确定那人就是嫌疑人呢?自己当时回答说,抓起来暴打一顿就知道了,惹得整个警队的学院哈哈大笑,每个人下课了走到她面前不断拍肩膀说她是对的,要多多加油,老师也笑而不语,也不指出自己哪里错了。
自己就这么一做几年时间,再过几天,就满十年了,就算没有功劳,也要升官了,自己就靠误打误撞,混了两次一等,一个特等,自信心膨胀了,本以为能靠误打误撞找到那名叫贺枫的受害者,谁知道人没找到,把自己弄下去了。
“岗蕊啊,慢走不送啊,有空回来看我们的时候别忘记我们啊,祝你步步高升,有天带领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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