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没有拒绝兄弟的帮助,小心翼翼的站起来,瑾真的放下了,邓晓兰在瑾的耳边威胁的说了一句,我想交税纳税是每个公民因尽的义务,突然被查出来偷税漏税,我想国家不会放过违法之人不是吗?要他还听不懂,他真的是猪了,摆明了邓晓兰想找南风世家的麻烦,他不得不妥协,南风瑾问了一句,你到底想怎样,邓晓兰说,这个老东西非要叫我回来,为了不让我妈失望,陪我演戏,等我玩腻了,走了,你想做什么随你。
“大公主跟你说了什么?我看你好像很怕她”
“没什么,我们就友好交流了一下,不打不相识嘛,别站在这里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皇甫家的人很快来到了破旧的小屋,警卫封锁了楼下,麦父走上来,说了一句这是我家,能不能让我过去,警卫放下了手,麦父匆忙的走上楼,看见管家打扮的男子出现在他面前,旁边跟着很时髦的女子,一身貂皮,围巾上有一个动物的头,不知道是什么貂,头骨很小,女子的右手拿着一支烟,从邓丽君朋友身上学来的,邓丽君抱怨过几次,把兰兰带坏了,邓丽君朋友说她都这么大了,抽一支烟没事的,只要不在公开场合吸烟就行,邓丽君由得邓晓兰去,说也说不过,打也打过,实在管不了了。
女子站在管家旁边,女子不像管家那样,嫌弃的看了看破房,女子眼神很正常,在那边有这样的房子住不错了,母亲为了养活自己,拖着病恹恹的身子继续唱歌,赚了一点钱,这笔钱给了她,她硬是大胆,凭借本事把几万块变成了几百万亿,除了总部外,炎痕就她第一名,第二名也不过几十万亿,她比别人多了几十倍,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和她母亲没有奢侈过一次,别人穿汉服,她穿西服,西服最便宜,几分钱一件,几十分一套,在外面动不动就要多少美元英镑,在炎痕国最贵才一块钱,汉服最便宜都要几百块,礼服更是百万千万,飞剑也是和邓丽君商量过后才买的,这样的情况下,她更没资格嫌弃别人破败了。
“请问是不是麦聪光先生?”
麦父傻眼了,剧情里面麦父说的第一句话,可能是可能不是,要看你们是什么人做什么事,胆子比猫还小,这里的麦父不动声色看着管家,看了看旁边的女子,女子很年轻,估摸着比麦秋穗大一两岁,脸很熟悉,这不是翻版小麦吗?差点脱口而出喊小麦了,小麦穿不起这么豪华的衣服,不可能,今天早上还穿着黄的那件t恤,脚下穿着牛仔裤,长到走路摔跤那种,不可能是她,自己女儿一副土里土气的样子,怎么可能,不可能。
“是我,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是就好,我是皇甫家的管家伊森川,这位是皇甫家的大小姐,皇甫慧,我们冒昧前来,只想取回皇甫先生丢失多年的宝贝,从大小姐脸上,相信麦聪光先生已经猜到,皇甫家丢失十八年的宝贝是什么,大小姐更是听见她妹妹被人抱走,同小人前来迎接二小姐回家,还望麦聪光先生行个方便,大小姐脾气很臭,刚来的路上才把南风家的少爷打了,我想麦先生不让她见到阔别已久的妹妹,大小姐应该会把这里拆了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,麦聪光啊了一下,回到房里,刚想关门,被邓晓兰也就是伊森川口中的皇甫慧一脚踹开,连邓丽君都说过,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回事,从小到大,力量比一般大人还大,长大了,好几次见她把几吨的报废车辆扛起来当哑铃用,皇甫雄连同管家吓的只有半条命了,通过机械检查,邓晓兰正常,科学角度没办法解释,迷信也解释不了,就算像小说那样,总要练功吧?百万斤,可不是说笑,打娘胎练功也办不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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