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看你敢不敢,这样也好,免得你病好了,去招惹别人,你现在呢,就是要和我们多学多做,用老话说的,你阵营都转换了,思想也要换一换了,你呢这几天就多学习,多休息,争取出院前有能力保护自己,如果你把身子也丢了,虽不想说,就像以霏一样,那多难受,你以前是男人不知道那种感觉,现在不同了。”
“林姐,和你在一起的日子,我真的很幸福,真的,有了爱的结晶,我没什么不满了,我把事情都给莫语姐说了,莫语姐接纳了我们,接下来我会用余生照顾好孩子,也照顾好这个家,小霏想来,被带走了,她回医院了,等她养好身体就过来看你,你千万要保重,别想不开啊,我知道我们说什么你都不听,等我们回去后,心理医生会和你说。”
韩父不光阵营换了,刚从化掉边缘回来,能不能吃东西都是未知,要等医生确定能吃东西了,能少量吃一点米饭,菜和肉都不能吃,彻底恢复了才行,一家人最担心就是人前韩父装没事,人后去顶楼跳楼自杀,一家人的态度很简单,哪怕韩父说要上厕所,都必须有人陪同,散心一家人陪,不准独自一人出去。
“不好意思,让大家久等了,我是李丽,这家医院的心里医生,你把我当朋友就行,不必紧张,放松,想哭就哭,你现在不同以往了。”
心理医生来了,一家人退了出去,没人知道里面情况,能听见韩父一会扔东西,一会拍打,情绪肯定激动。
“我一个男人,变成这个样子,我怎能不伤心,是,死里逃生没错,可我的样子,让我比死还难受,刚查出肝炎的时候,我按照医生说的配合治疗,谁知道把药物肝给治出来了,那时候开始,我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有天我听见有人愿意为我捐肝,我当时真的很感动,没多久那人不捐了,我现任妻子为我四处求人,要来一颗延续生命的东西,我又多活了半年,我就这么躺在床上度过,听见打溯源能让人抗体增加五倍,代价就是一个月后死去,身体不好的那天,我二话没说打了,我还有很多事没交代,等我交代差不多了,又给我希望,说万分之一,我真不知道活下来以后要怎么生存,毕竟以前我是~!”
话还没说完,韩父不想说了,心理医生不断拍打韩父的背安慰他,他还不能接受从他变他的改变,不光思想、心里、行为,就像美琦说的,这是漫长过程,心理医生只是辅助,关键还在病人自己。
“这个问题要看你怎么看,开心一天,难过一天,这一天怎么都要走,用你的话说,现在去天台跳下还来得及,你舍得这家里的一切,尤其是你那嘴可爱的小女儿,小韩菲。”
韩父坐在床上眼泪流淌着,不知道多少滴眼泪,韩父声音都快沙哑了,这才慢慢停止哭泣,是啊,最小的女儿还在上学,不能哭,自己要好好活着,对,自己要活下来,不能死,再艰难的处境都要挺过去。
“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重新学习,新的环境新习惯,我呢不忙时候偶尔过来教你如何快速适应新身份新身体。”
这一聊就是几小时,外面的天色很晚了,好在第一天的效果还算不错,时间飞逝流淌,很快来到八月一号这一天,刚好也是韩父的生,比起第一天,韩父接受了自己,经常爱开玩笑,艰难的用出,你们男人,我们女人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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