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房间里面,嫣然做出一个举动,让皇甫慧不解,嫣然拿出厚厚的钞票递给她,钞票正面上印有一个男子伸着指头,后背扛着巨大的斧头,中间那根线和外面不同,防伪线摸得到,炎痕国不同,用指头放上去好像空气一样,看得见摸不着,据说外面的货币除了机器验的出来真假外,肉眼看不见,炎痕这么做不给作案团伙一点机会,仅第一道程序就让很多人头痛。
钞票的后面是陈胜吴广两人,两人穿盔甲时的样子,那些倒在地上怨恨的眼神看着两人是百姓口中的恶魔,这些人吃人不吐骨头,不是形容是真的,哪怕最好的朋友,都会被吃掉,一边是秦国暴君,一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,前是死,后也是死,两人顾不了那么多,带着残部打下那个时候的炎痕,炎痕的钱也是精神上的支撑不光是货币那么简单,前面的男子是盘古,代表顶天立地,后面陈胜吴广代表开疆拓土驱逐异人,前后加起来希望子孙后代记住当时的残酷,让子孙后代不会沉浸在贪图享乐中,也是两人没活着,不然很欣慰的点头,现在的一切就是两人想的那样。
“我说过,欠你的钱就要还你,有一说一,借就是借,请什么请,我又不是没钱,一个月接近三万块,还想怎样?一顿大餐也不过八千,挤一挤这钱就出来了,再说了,贷款利率很低,最多一年时间就还完了,何况这几年我做的不错,夫人奖励我一些钱,你又带着我炒股,我随时可以把钱还了,拿着。”
世界几大奇迹之一,炎痕国占了大头,其中货币算一个,别的国家出两百块五百块,货币会快速贬值,炎痕国不同,没有五百,却有两百,百元大钞都一样,两百大钞颜色为青色,其他货币没到一百分别用星宿和星辰代替,每一张钞票都有一个人,一个人代表一个故事,只要是本地人,一看就懂,不需要翻译,外来户就不知道了,嫣然递给皇甫慧的就是两百,一共两百张,四万块,嫣然一边写一边往皇甫慧面前递,每用一笔嫣然都会记下来这是她这么多年的习惯,两百的放完了,又放一百的,嫣然的举动皇甫慧看不明白,这是送礼还是送钱?这么多,不是说不给吗?就算要给可以转账啊,不会连转账都不会吧?太先进的手机不准带,国家自贴腰包打造仿制机,就算被捡去了,那些国家的人也不会要,刚开始的时候,很多人闹情绪说不带手机,怎么联系家人,怎么打电话,出门在外多不方便,国家就此事开了一个会议,国家出钱,打造仿制机,和外面的电话差不多,就多几个功能,搭载软件,高级密码锁,搭载软件就像银行转账那样,这一措施下来,闹情绪的一下不闹了,还支持国家,这也是怕技术外泄,可以理解。
“我走之前就把钱取了,一共五万,你数一数,我是拿股市的钱还你,等回去了,我把飞机的钱也还了,以后我不工作了,我好歹也算万元户了不是吗?就是不知道股市能涨多久,有几万块也好,到时候做点什么也不错,实在混不下去了,就到华夏来,到华夏当个亿万富豪。”
嫣然说是这么说,真要离开还舍不得,做了这么久了,突然离开,换谁都受不了,主人家对她可好了,一心要走,怎么都说不过去,等夫人安排好了,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涨一涨工钱了,不说五万一个月,三万一个月,也不错,一年至少有接近四十万,少用一点存个几年,自己就是百万富了,百万富不算什么,对自己来说算是巨款了。
嫣然愣神的时候,皇甫慧打掉了两堆纸,对她来说就两堆纸,说了不要,这女人发什么疯,借什么借,她像缺钱的人吗?皇甫慧把指头伸出来对着嫣然,本想说滚,这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,皇甫慧看了嫣然一眼,嫣然看皇甫慧握紧了手变成拳头,不断劝皇甫慧,让皇甫慧冷静,耐心的解释。
“小姐,就算你怪我我还是要说,对你来说不过几万块钱,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?难道我就没尊严了?本来就包吃包住了,年薪二十万,不是二万,我一个没文化的人,赚这么多钱足够了,十块钱在华夏都是百万富了,何况这是二十万,不说我不太爱打扮,就算爱,这笔钱不少了,我还要多赚点钱有天回到华夏帮助孤儿院,我回去看过,院长这些年过的很不好,我知道小姐你心肠好,想帮助我,这不是我需要的,小姐你真为我好,我希望小姐收下这些钱。”
嫣然一边说,一边看着皇甫慧,解释的功夫,皇甫慧扔了两个杯子,要不是杯子用特殊材料,被她摔坏了,杯子没被摔坏,地板却坏了,刚才用力过猛,杯子到了第二层地板,还进去了一半,要不是没人,看见地上的杯子说不定要骂人,另一个杯子被皇甫慧扔进了墙壁里面,只要再用力一点,这堵墙说跨就跨,皇甫慧扔杯子的举动让皇甫家上下警报响起,本不想过来的下人不得不走进来,看着皇甫慧指着嫣然,指了指床上和地上的票子,下人叫来保镖,以为嫣然想对皇甫慧做什么,保镖架着嫣然,皇甫雄一开口,嫣然就要被带走,皇甫雄走了上来,皇甫雄看了看案发现场明白的点了点头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,我听见爆炸的声音。”
这下好了,南风四爵也来了,整个皇甫家的人都到了,小麦也不例外,哪里有心思听课,家里的警报都响起了,瑾走了上来,蹲下身看了看地板,母夜叉太恐怖了,第二层的地板进去了一半,瑾又来到墙壁上,本想拿出杯子,瑾用手摸了摸墙壁的纹路,摸了一下就有垮塌的危险,别说取下来了,瑾摇了摇头在皇甫雄耳边说了几句,皇甫雄脸色难看,这孩子怎么没轻没重的,打到人怎么办还好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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