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嘛,多笑一笑,可惜了,要是能挂耳环就好了,原本得一百分,少了耳环只能拿九十六分。”
张弦子的话让皇甫慧差点倒在地上,现在的样子都没人知道真实身份,再挂上耳环更没人信,真的是越描越黑,哪个男人还戴耳环,戴一个不说了,华夏这里少数民族青年男子都这样打扮,蒙古居多,戴两个耳环像什么话,娘娘腔也不是这样吧,医院有医院规定不能粉墨浓妆,素装还是不错的,没见女医生女护士经常拿出颜色素一点的口红来几下,这样也违规那不知道什么不违规了。
“没办法,说真的,当时来说对我打击很大,我最怕别人说我不是什么什么人,我这些年为炎痕做的不少,我打心里当自己是炎痕人,建设国家我感到骄傲自豪,竟说我不配当炎痕人,无论我多么努力雕工不增反降,要只是差个三四分,缴点钱我就能进校攻读学位,差一点到底差什么,灵魂到底什么意思,几万种可能我都试过,还是失败了。”
皇甫慧打破沉默的气氛,这是她接受对方,想交朋友的方式,只有对朋友她才会袒露不会私藏,就像张弦子说的,女人的清白之身比命还重要,下来是头发,也叫第二生命,头发过了才是命,换做古代规矩还多,说不定拉一下女人的衣袖,对方都叫你负责,可不像现在只要不是故意,哪怕被碰主动道歉,对方都会原谅你,清白之身没了,就算不是故意你这辈子都完了,负责还好,最怕那种不要你负责只要你坐牢,你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,华夏这里更是如此,世界上也就西方国家,有个传闻不知道是真是假,西方女人不重视第一回,只重视第二回,据说当时国家穷,拿不出报答勇士的礼物,连公主的第一回都送出去,别说这些平民百姓了,一代传一代,到后面几代受前人影响,第二回比第一回看的很重,只要是西方女子,不管上下都不例外。
“你的成就不错了,老板,再说了,你还是医学界的新星,你自暴自弃真的好吗?你的一举一动影响病人,你能跟我说说吗?”
皇甫慧点了点头,原来换头手术看起来简单实则不然,不是把头放在身上就行,里面的神经线血管血管壁,越是容易破的越是先行,力量大的医生扶着身子,另外的医生拿着镜子校正位置,哪怕错一点都不行,接上去那头马上掉落,没有支撑点不行的,这比美容手术难多了,美容手术最多把皮取下来变成需要的物品,换头可不行,皇甫慧清楚记得,不做还好一做就是一天,手术台下来,皇甫慧的手不断颤抖,吓的不行,接到手术开始怕把病人给弄没了,心里别提多恐惧了,训练的时候不怕,怎么做完一台手术都不知道,还是导师说恭喜你,才回过神艰难说出谢谢两字。
“所以外界来说换头多简单,他们不知道过程,我都不知道怎么完成的,还好那人活了,否则一条生命说没就没,我是这么想的,以后攻读医学,尽力达到我要的就好,而且外科大夫可不是人人能当的,文凭只能算钥匙,和资历没关系,第一关很多人都受不了,说来荒妙,不得不这么做,这么说吧,我们上厕所都嫌臭,别说还蹲下来看几眼,对,这就是外科第一课,对着尸体吃饭,开始从模具,后来是真正的尸体,甚至是那种面目全非的尸体,部分脑袋开瓢那种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,张弦子用手捂住小口想吐吐不出来,太恶心了,对着尸体吃饭,看恐怖片吃饭她都受不了别说看尸体吃饭还是真的尸体,不是电视上那种,电视上那种设备齐全的尸体她还能看一看,最多人死了躺在那里睡觉,零件丢失的不行,没那么好的胃口,难怪很多想进医学界不想进两个地方,法医和外科,男人都受不了别说女人了,只有电视演才会有女医生做开颅手术,真实的女医生很多连阑尾炎都不敢做,大多都和外科沾不上关系。
“没事,你继续说,有点恶心,同样是女人,我和王家王丽薇不一样,车祸现在都敢看,缺胳膊断脚的都不怕,我天生胃气弱,你说你的,一会就好。”
张弦子一个手放在墙上,一个手捏着喉咙,头看向天花板,不断眨眼,张弦子重复吸气呼气动作十分钟,让皇甫慧继续说,张弦子看皇甫慧的样子,拿起皇甫慧的手来到自己纤腰,皇甫慧回过神来看见自己的手放到张弦子的腰间,本想收回来,张弦子又前进一步,自己手的范围又大了一点,刚才还在腰间,这一次来到肚脐这个地方,张弦子看着自己,皇甫慧投降了,这个女人都不怕,她怕什么,吃亏的又不是自己。
“没什么说的,换头手术算是很大的成就了,这个世界性问题被攻克以后疾病会少一点,癌症没办法,就算炎痕都只能抑制,不能治好,除非像书里写的那样,手一挥就出现一个蟠桃,吃下蟠桃人就好了,我想不可能,是,确实有蟠桃这种水果,也像书里说那么大,功效用来美容的,最多让人年轻一点,死人复生白骨生肌,不可能。”
表面上让皇甫慧说,张弦子心里祈求皇甫慧别说了,可不是王家那个死变态,看见死人还在吃东西,要多恶心有多恶心,那丫头是不是天生少一点什么,感觉不像女人,不知道张弦子又想怎样,眼睛扫描皇甫慧,一个手来到皇甫慧的腰间摸了几下,可恶竟然输了,她的腰比自己还小,到底谁才是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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