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怎么没接电话,两人在干什么?”
说话的是小麦,五人一路上走走停停,累了找地方坐下来休息,饿了吃着烤串,彩和影还没什么,璘受不了,从小没吃过苦的他,叫他吃路边摊,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好像谁想毒死他似的,一口下去璘也敞开肚皮加入战斗中,实在没力气五人来到宾馆,紧张的神经放下来,在这么下去神仙也不行,橡皮筋还有断的时候,神经会不会炸裂谁都不知道,五个人要了两间房,小麦一间,四人一间,房里有两张床,主卧能睡四个人,四人没睡在一起,穿同条裤子长大又如何,彼此不介意外人呢?才被警方问话万一记者胡乱报道,南风家的脸真的被他们丢尽了,皇甫雄就算不气死也会开罪南风家,皇甫雄发火没几个人受得起,小麦的到来更是导火线,这个时候还是留两个人在外面值班,不时守在小麦门外,小麦有动静第一时间冲上去。
四人明白点点头,玩坐到一起玩,睡还是分开睡,璘和影守下半夜,瑾和彩守上半夜,四人拿出表,时间是晚上九点十五分,对一下时间四人相互点头,彩坐在沙发上左手抬起来打哈欠,右手拿起可乐喝上一口,不找点事做,一会睡着怎么办?
瑾走出房门来到小麦房外,瑾想敲门,小麦在房里说着什么话,什么两人在干什么?发现他们了?这门好像不透明吧?瑾拿出裤里电话看一下,没未接来电,自己想多了,原来是打给母夜叉的,母夜叉这时候在干什么?瑾回过神没多久,手里多了个东西,瑾下意识拿起来看看,瑾见彩递给他一听可乐还冲他笑笑,瑾打一下彩肩膀算是回礼,两人打开可乐碰一下杯,彩打破沉默气氛低声说着。
“小公主有没有说什么?你不是说你要考校小公主,怎么?心软了?”
“不是心软的问题,折腾一天大家都乏了,小麦到现在还惊魂未定,这个再说,你也去椅子上休息一下,一会我叫你,我们委屈一下,凑合一晚,等明后天换个地方,我还想说和老板说好的,体验下普通人家生活,没想到出意外不说,要不是小麦,我可能不在了吧,我没有大男子主义,我只是觉得对不起emp,对不起他的栽培。”
瑾话音落下,彩比一个禁声手势,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没动静,小麦出事了?瑾拿出电话拨打小麦手机,小麦的手机防水,别说洗澡几滴水花,水下都能接听电话,小麦此时坐到浴盆里面,手机被小麦仍在水里,智能助手说放进去也能正常运作,见瑾来电小麦接通电话。
“瑾,你干嘛?这么晚还不睡?不怕扰民?我等下给你开门,你要不要进来坐一坐?”
“不用,我们还有自己的事,别管我,你早点休息,彩在叫我,我先挂了。”
小麦看着水里电话,瑾真是莫名其妙,在房里给自己打电话干嘛?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不懂,不对,好像自己也是有钱人,以前是穷一点,回到家里,好像钱多到用不完,最疯狂一次也就炎痕买水果,四十五万说花就花,想到这里,小麦拿出炎币,属于自己的一千块,五张两百,听说前面是盘古后面是陈胜吴广,这是什么材质?手碰防伪线,防伪线被穿透,钱好像空气,拿在手里是真实的感觉没错啊,小麦玩性大发,手指放进去拿出来,又放进去。
“再打一个,还打不通就算了,到底在干什么,怎么不接电话啊?”
小麦说打不通自然是皇甫慧了,皇甫慧和弦子坐一起一边唱一边摇,两人都把手机扔一边,设静音,弦子眼尖,见手机一直响,接通电话,电话那头小麦说姐你终于接电话了,你们在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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