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麦说完皇甫慧走到皇甫雄边上,皇甫雄静静的闭着双眼假装睡觉,小麦见两人谁也不肯让谁,无奈对瑾摇头,瑾走到璘、影、彩三人面前,影还好点,璘和彩肩膀的灰色痕迹做不得假,灰色痕迹是水泥灰吧,周围一带又是工地,该不会集体在这边打工做事吧?年轻人还好说,老一辈怎么办?璘和彩的样子,分明在工地上做工,瑾拉开衣服,两人龇牙咧嘴,疼,钻心的疼,当大少爷时候,不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,好歹有帮忙刷个碗,简单做顿饭,有时候还帮忙抬点不太重的东西,叫他们扛水泥袋真是受罪,那水泥袋看起来轻,还用手摸过,放在肩上好几次没掉下,第二次好不容易掌握技巧,脚不听使唤,不小心踩到钢筋上摔下来,两人重新站起来,等到第三次时候,不怕滑不怕重,说什么接到个大单,所有人加快动作,工头叫两人一次扛四包,没把两人活活压死,还好两人做过负重,很快适应,即便如此,瑾和小麦找到众人前,两人被皇甫慧折磨的死去活来,影这个嘴巴讨厌女人的家伙,超奸诈,皇甫慧怎么安排他怎么做,从不问为什么。
好几轮过后,两人总算能休息,能喘口气,瑾和小麦找上门来,瑾拉开两人衣服,手来到水泥压迫地方碰一下,两人疼得叫出来,瑾问怎么回事,两人大倒苦水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两人比谁都明白,再乱说,不排除皇甫慧叫他们继续做下去,做个一两年再说,到时候两人还是不是人,没人知道,皇甫慧整起人来,那是一个狠,真的不把人命当命,好几次抗议,皇甫慧不但不妥协还加重,有水泥袋教训,两人不敢说这是密谋好久的计划,只得‘老实’交代。
“不知道家里几个长老发什么疯,一大早叫我们收拾行李,一滴水,一口饭都没吃,被下人拉着跑出来,弄得我们超尴尬的,最可恶就是彩这家伙,睡觉不穿内裤,现在满意了?换洗内裤都没一条,对哦,说重点,这个破嘴,行李收拾好没多久,我们接到通知,宫茉莉跑来说坏了,出大事了,所有家族上下,全部被封,我们小心翼翼绕过封条,走后门逃出来,逃出来后,我们随便找个地方住下,想慢慢打听,谁知道前有狼后有虎,更坏的消息传来,从上到下,交出去的人没有几万也有几千,皇甫家森川总管的背叛让大家雪上加霜,我们带出来的就这么多人,后面这群人不但不嫌弃,还愿和我们共渡难关,以后怕想逍遥都没办法逍遥了,再后面的事,你都看见了,我们在工地上打工,不光我和彩,其他几家也是。”
问完璘,彩开口回答瑾,比起璘的直白彩含蓄很多,两人回答大同小异,答案差强人意,瑾相信这么大的事,两人不敢隐瞒,瑾分别来到张家、宫家、王家以及最后的皇甫家,皇甫家的当家人和自己在一起,皇甫慧这个母夜叉还在天上驾飞剑往回赶,这段时间的主事,瑾想到什么,看向睡在木板上的皇甫雄,瑾恭敬的问皇甫雄,皇甫雄坐起来耐心说着,一边说还一边擦,要多夸张有多夸张,皇甫雄见瑾和小麦四处询问,心里不暖是假的,皇甫雄好几次想说出来,想到打掉不可用的人,留下有用之人,他又狠下心,骗着两人,孰轻孰重,他分的很清楚。
瑾和小麦两人都没闲着,问遍房里人,又跑到工地上问正在扛钢筋的工人,都摇头觉得不可思议,几大家族说没就没,小麦到现在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抗下所有责任,接班人一事不但没有,一切都是她说了算,这才没几天,千金小姐变成破产小妹,说不失落是骗人的,她还有去处,炎痕护照在手,还怕没工作?君兰第三大股东干什么的?难不成是骗人的?是谁在记者会上放狂言做好表率,可是瑾呢?瑾没有去处,是,他可以拿着最后一张国际用工合同跑去炎痕,家里人呢?家族怎么办?扔下不管?璘这个亲弟弟怎么办?以前家族还在,家还在,一切有家里人,家族帮忙,现在呢?国际用工合同之苛刻,不是随便说说,她去办理证件,问过旁人,几乎拿不到,拿到最后一张真的是奇迹,还想给其他人申请?没睡醒去继续睡。
小麦一个举动众人疑惑,皇甫家小麦不担心,担心的是南风家,担心眼前人,两人彼此进展不错,有人时候又变得关系一般,不像电视演的那样夸张,两人始终不肯前进一步,都是点到为止,小麦拿出五张两百递给南风家主事,电视里是南风彩还是南风璘的父母,中年男子不断拒绝说不能要,不是演戏这钱还真拿,什么都没了,谁管你身份不身份,钱才是最重要的,小麦见中年男子说不通,来到中年妇女面前,中年男子不断使眼色,中年女子知道怎么做,何况中年男子拼命使眼色,不是瞎子都懂,中年女子把钱递给小麦,说钱收了,你也给自己留一点,小麦噘嘴,明明没收说什么收了。
一千块不是很多,华夏这边亿万富翁也不为过吧,拿着总要好受点吧?一大笔钱都不要,想不通这群人在想什么,就在小麦以为众人演戏时候,五个家族接到电话,银行卡被停,贷款资金被停,众人唯一的希望也没了,正准备说买下打工的建筑公司,年轻人们就在家里打工,谁知道上面叫停,所有手段都没了,弦子主动带头,说什么我去炎痕打工,每个月都够养活张家了,弦子带头剩下几个家族,站出来说自己也有能力,养活一大家人没一点问题,影放下水壶拿着帽子和手套走出去,说是多抗几包水泥。
“姐,你告诉我,发生什么情况了,瑾问璘和彩,两人不肯说,两人说什么封的封,内裤都不准带一条出去,我知道你最好了,你就告诉我吧,我想大家也想知道,你就说吧。”
小麦一边问一边摇皇甫慧的手,皇甫慧闭上眼数十个数,‘艰难’开口皇甫慧没璘和彩两人夸大,皇甫慧和弦子走的一个月里,皇甫雄打来电话,说最近天气转凉,可能会变天,皇甫慧找到船上的简易沙盘,在沙盘竖起好几面棋子,皇甫雄电话里一边说,皇甫慧插上一面旗,皇甫慧告诉皇甫雄,眼前是大好机会,正好借国家的手铲除不太听话的人,实施计划,皇甫慧叫皇甫雄等她回来再说,两人密谋很久,也叫小麦和瑾见识一下,什么叫有家族庇佑还办不到的事情。
“我从剑上落下,落地不久,森川着急跑上来说爷爷快不行了,见到爷爷,爷爷缓过气来艰难对我说出实情,不知道得罪什么人,几大家族真的完了,我们皇甫家、他们南风家、你弦子姐的张家,还有和宫家走的很近的王家,最后的宫家,名存实亡,怕是很快名不存实也亡了吧,这就是家族斗争的残酷,别说上面还有华夏政府,以前华夏政府穷,不得不妥协,现在华夏政府是时候提刀上马,狠狠砍上几刀,聪明点的就像我们,放弃全部家业,重新打拼,国家就当看不见,顽固一点死活不肯放弃的,国家不介意把刀对准,该说我都说完了,你也自由了,和谁一起过,那是你的事,你也不用顶着star的光环四处奔走,你好之为之吧,继续在华夏,还是和我回去,好好想想。”
房间里的人看着小麦,想知道小麦的办法,都这一步了,你怎么破局,前有国家后有家族,不否认国家牵制一部分,还有一部分顽固势力,国家的人带着几个部门联合执法,没少处理顽固家族,搞的顽固家族闭门紧锁,没关系,国家带来开锁工具,实在没办法,用到指纹和验证的,强行破门,一干等人被国家列入恐怖一员,对待恐怖份子,不需要讲理,一个字上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被国家来势汹汹攻势,吓到的顽固顽固世家,打开家里机关,跑到地下,他们相信国家这次没办法了,不说通道隐秘,就算找到又如何,地上的改制炸药不是说说,一个机关半秒都不到,就能炸死几千人,炸伤几万人,还怕你们几个人?残余势力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,最后一道门也被破开,来人拿着一张白纸,宣读白纸内容,不少人没给来人机会,冲上去对着来人袭击,来人很镇定,没等对方袭击,武装部队将人控制。
“请问是不是孙雷孙先生,我是七局三支一分队的人,这是我名片,你们涉嫌危害国家,现被逮捕,这是逮捕令及搜查令,没问题的话,请签字,孙天先生,请不要挑衅国家,不可能有人当着国家眼皮底下逃出去,如果有,那是计划好的,要提前多少天得知消息,这次国家没有放出消息,怕的是打草惊蛇,几位要觉得国家冤枉人,有法律援助,几位可以申请法律援助,终审前有效,带走。”
一个个一家家的人被带走,参与其中的下人也没放过,还好皇甫家和四大家族做准备,该交的人全部交,该拿的钱,全部转走,不是说国家是瞎子,人家自己的银行,你无法太过干涉,几大家族哪个不是人精,就是不在华夏建立自己的银行,办的卡最高不超过四百亿存款,几万亿几十万亿来说,几百亿损失的起,全当缴纳税费,小家族中型家族可不行,一来没渠道,二来,有渠道没那本事,建立银行容易,建立自己口碑没那么容易,大家族的口碑是几代人累积下来的,不是一下能建立。
国家查完小家族,中型家族后,开始查大家族,大家族就那么几个,不查好点,真被七局三支一分队的人说中,找不到,好不容易找到国外,找到瑞士那边,人家说不是本人不给查谁来都没用,国内留下的几百亿合法合理,什么瓷砖啊,木匠啊,都是合理范围,没一点灰色地带,不说局里人了,外人都不信,可人家皇甫家没做手脚,不能冤枉人家说做过手脚,人家还配合国家该交就交,更没理由动皇甫家,皇甫家行不通,不是还有几家吗?不查不要紧,一查,凡是灰色地带及产业全部交给国家,全部都是他们处理过的,一下让大家犯难,还怎么查?胡乱安一个罪名?你不是让人寒心是什么?至于君兰集团人家是外来集团,不怕君兰集团早就成立,人家背后谁支持?诸葛家,你想查人家什么?每个国家每个地方政策不一样,找到证据还好说,找不到证据不给说法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在工地某个角落一群人,丝毫不知道国家速度很快,都查到君兰集团了,要不是君兰集团动不得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,本来说好的,象征性罚一下君兰娱乐,缴纳一点钱,就算完了,谁知道还真有眼红的人,不断查君兰集团,邓丽君一个电话打到华夏最上面,华夏大佬听见邓丽君的话,拿起电话打下去,说好把君兰娱乐一部分人交出来就算完事,是谁在查?不打不要紧,一打对方说有人匿名举报,说君兰集团专干违法乱纪之事,不得已才调查,华夏大佬叫他们停止愚蠢行为,虽不理解还是停止,远处不远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子气的跺脚,经过多方打听,总算知道对方是君兰炎痕的人,本想为姐姐出气,气没出,接到电话警告,说什么虚假线索,不给予通过,女子气的把电话仍进兜里,电话是她唯一值钱之物,所有家当用来调查了,私家侦探能请的都请了,还是调查不出男子是什么人,和什么人来往过,男子口中的君兰集团调查出来了,是炎痕的有名企业,本以为这辈子没希望,国家出手,女子不断奔走散播谣言说君兰集团不是,没想到最后是这样子,完全超出她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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