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意识里，李治其实想说的是鱼符的事情，被秦寿掌握着兵权，他的内心总是担忧的，总感觉自己的位置摇摇晃晃，坐不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咬金皱了皱眉：“陛下，秦寿会处理西突厥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李治静默，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，“卢国公，您能告诉朕，秦寿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，老臣说不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，程咬金选择缄口，即便自己能猜得出来，也无法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谈不上偏向于谁，而是为了局势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治久久等不到程咬金的回答，心里不由一阵阵的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官宦进来传话，“陛下，李义府、许敬宗求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们进来吧！”李治转头问程咬金，“卢国公，废王立武可行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咬金挑了一下眉毛，“此乃陛下家事，臣不反对，也不赞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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