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寿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叹了一口气道:“有时候就是这样,想要同时兼顾这么多人,很累的。”
他一边喝茶,一遍和李治说着自己的计划的细节,简单而随意,仿佛这一切他只是叙事者。
最后,秦寿将杯子中的茶倒掉,语气加重说道:“说了这么多,总结起来就一句话: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此时再看李治的眼珠子是通红的,“你就这么自信,一切如你所愿?”
“你这样心安吗?就没有想过父皇,没有想过高阳?没有想过我姐(长乐)?”
语气有些歇斯底里。
秦寿突然被气笑了,“你这时候才想起咱们之间还有亲情?还知道咱们之间还有岳父,高阳和长乐?当初为何就没有想过?”
“你们啊,骨子里有一种通病,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,凭什么你就觉得自己拿刀架在别人的脖子上的时候,就那么的心安理得?”
“要知道高祖李渊当初也不是生来就是皇帝,祖上李虎也不是生来就是西魏八柱国之一。”
“不过几十年的时间,你们就已经没有了整个觉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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