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走了?”
从茅房回来的秦寿诧异的问道。
“嗯,父亲和母亲刚刚有急事先走了!”高阳却是再次松了一口气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?你怎么也没有留一下,好不容易来一次,饭都没吃完,再说了也该让岳父带一些细盐和调料走啊!”秦寿语气有些怪高阳不懂事。
感觉这酒都没喝好,还有好些话没和岳父说。
“岳父多好的一个人啊!”秦寿不由感慨,再次数落高阳道:“我怎么感觉岳父一来,你好像整个人都变了,脸难看不说,做什么事儿也魔怔了一样......”
“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,许是昨夜累着了......”高阳紧紧攥着发白的手指,否认道。
父皇来干嘛的,要命的!
能不紧张吗?
秦寿意兴阑珊的端起一杯酒,忽然想到一件事儿,“玲儿,咱们门口那二傻子是谁?!”
“什么......二傻子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