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万贯!”
我擦!
岳父是真相信自己啊!
这事儿,别说别人,就算是换成自己,估计打死都不会相信去草原贩牛羊能赚钱的鬼话。
自己这肾水没赌错!
与秦寿不同的是,此时的高阳双颊没有半分血色。
作为女儿,从小生活在一起,她怎么可能不了解父皇?
即便当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,现在终于明白了父皇的意图。
这钱乃是杀机!
一瞬间,全身的血液都挤进了心脏,挤压的心脏撕裂般疼痛。
她四肢冰冷,颤抖的说道:“相公,要不咱把钱还回去吧......我看父亲的脸色不对,如果赔了的话,那后果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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