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眼神灼灼的看着他,“梦游还是发癔症呢?还是今天忽然觉的自己想像个男人了?房遗爱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?”
“我没想什么”房遗爱连连说道。
“你最好摆正自己的身份,更不要在秦寿面乱说话,你以后做什么事儿,多想想你们老房家。”高阳说这话的时候,眼底寒光乍现,阴冷如剑。
“嗯”房遗爱怔了半天,半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他有些恍惚,自己到底该怎么摆正自己的身份?
半晌,高阳面色缓和,“我虽是奉旨嫁到你们房家,但非我意愿,这事儿早在成婚当日已经讲明白,我也曾竭力阻止,但无济于事算了,不说这个,前几日府内着火,怎么没见你人影?”
房遗爱闻言不由浑身一颤,头皮发紧。
所幸高阳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,不愿再多说什么,“静儿,送房遗爱离开吧!”
“是”侍女回答道。
“走吧驸马!”
直到房遗爱从房间出来,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竟然被冷汗浸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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