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寿越是这样说,房遗爱越感觉自己肺快要爆炸了,肋骨都疼。
特么的,我走还不行?眼不见,心不烦。
可他刚挪动脚步,就被秦寿给拽住了,“那个前段时间你南下运粮,辛苦了,咱们这段时间粮食还有粮油赚了不少钱,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,都给你准备好了,一会儿你就去账房把钱给领了。”
房遗爱不由一顿,问道:“领钱?多少?”
秦寿笑着说道:“不算多,先给你五千贯,算是这次的提成,后面还有,到过年的时候一起结算。”
“咕嘟!”
“多少?五千贯?”
房遗爱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,他搓了搓自己的脸,难以置信的惊呼道。
要知道他父亲房玄龄乃当朝宰相,一年的俸禄加上,俸料,职田,仆役,全部下来都不过一千贯。
这么多钱,自己连见都没见过,赶得上老爹五年所得的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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