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滞了半晌之后,吴王恪才声音发颤的问道:“妹夫啊,你说的有点吓人,照你这么说,好像就只有这条路了!”
“怎么还有第二条路呢?”
秦寿摇了摇手指说道:“我刚才说的是不争,还有另一条路当然就是争,但是这就考究一个人的智慧了!”
“争的智慧在于出彩,讲究既会做人,还要会做事,还要会作秀!”
“这话如何解释?”吴王恪一脸好奇的问道。
此时的高阳已经从五哥造反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,此时听着郎君和三哥的话题,她的脸都没有血色了!
郎君竟然教三哥夺嫡?
这怎么了得?
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,对于夺嫡的恐惧,让她每每想起来便感觉浑身发冷。
她扯着秦寿的手臂,说道:“郎君,我肚子疼,一会儿你帮我看看是咋回事儿吧!”
“肚子疼?”秦寿正说的起劲,不由一顿,关切的道:“怎么好好的会肚子疼?我给你倒一杯热水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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