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让他想不通的是,这位“妹夫”的年龄,定然不曾参与夺嫡斗争,却又为何会有如此深刻的见地?
还有所谓的见的多了就明白了,又是什么意思?
吴王恪不禁费解的摇头,依靠在车的一侧,无论怎么也想不明白
虽然想不通,但收获巨大的没有再费心思,趁着脑海之中还清晰,将想法再次梳理了一遍,才最要紧。
他呢喃道:
“其一,以父皇的聪明才智,所谓的夺嫡可能真的只是父皇眼中的一场戏,这一切父皇能不知道?
按照妹夫所说,自己在接下来的斗争中,万不可逞强,而应该保持谦逊的态度,自己每天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。”
“以前自己不喜读书,从此之后便要开始读书了,除此之外,就是要多拜访一下父皇和母亲,在他们面前秀存在感”
“哪怕自己对于皇位有着多么强烈的欲望,比任何人都需要,自己都不能露出来。”
“可惜,如果不是十七妹,自己本该讨教更多的”
程处弼的马车停在了秦寿之处不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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