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冲直叹气,伸手对长孙涣说道:“诗词给我,让我再欣赏一下”
啊眼睛瞥了一下,见四下没人,他又连忙拉伏到案牍上,可找了半天只找到笔,没有找到墨,情急之下用嘴舔了几下,飞快的将诗词给誊写了下来。
长孙涣黑着脸说道:“哥,你这样不地道。”
“你懂个啥,哥作为过来人,你也誊写下来,这可是好东西,其中意味,妙用无穷,不过,你现在也不懂,等你进平康里巷呆那么一晚上,你就全明白了.......”只见长孙冲咧嘴笑道,满嘴的乌黑。
......
接下来,一连三天,长孙涣都会跑到感业寺质押“情诗”,每次人还没到,感业寺的众尼姑已然翘首等候。
当然,每次去之前都被会被长孙冲给看一遍。
“呼~”
连看三天,长孙冲都感觉自己顶不住了。
前两天还好,终究是诗句,带着含蓄
第三天,秦寿写下的已经不是对仗的爱情诗了,而是更加直白露骨的爱情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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