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这美男子进了自己的瓮了,不出意外难逃自己的掌心。
秦寿的话,在她看来不过是说大话。
诗,她在诗词一道的造诣并不低,宫廷之内什么样的诗词见不到?
宫廷之内更是几乎囊括了所有的诗之大才者。
所以,现在眼前的美男子只剩下了两条路。
要么写出一首早已极高让她承认的诗出来。
要么,被扣下来,然后......
但见秦寿不卑不亢的趴在边上的一个案牍上,轻轻的落笔。
长孙冲上前,轻轻的念道:“《离思》?......”
薛氏看着秦寿落笔的书法,不禁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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