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哼了一声道:“粮店?去粮店找我干什么?”
程处弼没有立即说话,而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他这段时间是真没少去‘本心’,一是为了找房遗爱,另一个原因是想看看粮店的生意是不是和‘本心’百货店一样令人叹服。
这一看,程处弼越加佩服秦寿,即便房遗爱这个店长好几天没有沾粮店的边,但粮店里面还有副店长,伙计们该怎么干还怎么干,业务一点你都没有受到影响。
几杯酒下肚,程处弼才开口道:“遗爱,要说咱俩是一起光腚长大的,以前的时候,你什么都和我说,但是这段时间,你可是什么也不说了。”
“嗯?”房遗爱不由一愣,疑惑的用眼睛瞥了他一眼。
你想说什么?
“我可是听说了公主府上的事儿,这事儿你不打算和我说说?”
程处弼压低说出的这句话,不由让房遗爱浑身一抖,手指直颤。
“你”房遗爱猛地站了起来,咬着牙看着程处弼,气得说不上话来。
尼玛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