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没有多做停留。
离去之前,他对高阳叹了口气道:“遗爱这人呢,说话、办事儿太过耿直,‘本心’粮店这段时间发展势头太足,触动了不少望族豪门的利益,以他的脑子根本就掺和不起这些事儿。
“等这次事情了了公主愿意和离就和离吧!”
他的意思已然很明确。
你们和离的事情,原则上我已经同意了,但求你们就别带着房遗爱玩了,他真的玩不起。
高阳抬头看着房玄龄,搓着手,半天说道:“我等会儿去找父皇,但成与不成,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房玄龄点了点头,面色好看了一点
“玲儿?人呢?”
这时候一道声音传来,秦寿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,抓起茶壶猛地喝了几口,这才恍然见到家里来了人,不禁一愣:“哟,咱家来客人了?”
房玄龄也下意识的看向秦寿。
他终于见到了这个未曾谋面的人,这一上眼,不由有些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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