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老尼心里却是有苦说不出,实在是那人的身份不能透露出来,其中牵涉实在太广。
老尼又惊又怒的看着秦寿的目光,压低声音说道:“施主,你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在于此吗?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一切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秦寿挑了挑眉说道:“老庵主有没没有想过,感业寺能有今天的局面与你们的纵容不无关系,有句话是这么说的: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!”
“”老尼闻言不由猛地陷入呆滞,恍若雷击,眼神不由黯淡了几分。
良久
可能是因为秦寿字后这句话,老尼终究叹了一口气,幽幽的说道:“也罢,我可以帮施主去问问那人,至于见不见施主,老衲就不敢保证了。
此人不在寺中,烦请施主两日之后再来!”
“好,还请老庵主代我向那位问好,今日我们便不打扰了。”秦寿笑着告辞。
老庵主送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