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寿的眼睛睁的老大,怎么也不敢相信。
那可是老方,老实、可靠的老方,怎么可能是房遗爱?
再想想他没日没夜的站在门口.......秦寿不禁头皮发麻。
他使劲扯着头发,整个人懵的不行。
实在难以接受!
突然
秦寿又想起一件事儿,猛然抬起头,眼神明灭的看着高阳质问道:“那辩机呢?他在哪里?”
高阳一愣,“谁?辩机?”
“就是辩机和尚啊!”
高阳摇头,过了会儿似乎想起来什么,“郎君,你说的莫非是净土寺的那个和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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