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刚才是我不对,我吃还不行吗?”秦寿抓起筷子说道。
吃了几口,秦寿突然想起,放下筷子问道:“那我是驸马了,房遗爱怎么办?”
高阳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我已经和房遗爱和离了。”
“啥时候的事情?”
“就不久前你南下淮水的时候......”
“......”秦寿无语,脸黑如墨。
他看着眼前的高阳,出生皇族,身居深闺,难道真的如传言中的那样,恃宠娇纵、欲壑难填?
不管怎么说,人家老子毕竟是皇帝,自己别把她惹毛了。
想到这里,秦寿搬过来一个凳子放下,“来,玲儿坐下,你好好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高阳闻言,听话的坐下,然后对秦寿说道,“郎君,我没有怎么想,只要郎君开心就好......”
秦寿看着在烛光下映衬着散发着莹莹光辉,饱含泪水的高阳,不禁抿了抿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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