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!”
秦寿将房遗爱一点点的推入马肚子。
在这冰天雪地的世界,只有这里面还残留一点生命的温度。
秦寿对房遗爱说道:“好好在里面待着?熬过今天晚上?咱们也许能活下来。”
房遗爱一怔,“那你呢?”
“我一会儿再找地方。”
看这马肚子外面的秦寿,目光之中多了一丝复杂,甚至有些湿润。
找地方?
这冰天雪地的哪里有什么地方?
他此刻哪里还不理解秦寿为何要拔掉他的衣服:拔了衣服是为了能顺利钻进去?更为了出来的时候能穿上干的衣服?不至于很快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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