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贵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看向家乡的方向,“前日,秦公子给了我一些钱,让我寄回家中,说不能让大哥的妻儿饿着,秦公子保举做了官不说,还给钱财......”
他顿了一下,才又说道:“自迎春(薛仁贵之妻柳迎春)嫁我,从没有享过什么福,便是我父亲都不曾如此过问!”
偌大的汉子,此时竟然有些失态。
辩机没有说话,眼睛转了转,仿佛想起了什么,“秦公子佛法高深,我曾有幸与其在佛法之上学习一二......秦公子佛性极高,绝非奸恶之人。”
“就拿店里的那些伙计来说,薪俸相比其他的店好太多了,这还不算,逢年过节的不是什么奖金就是各种礼品,伙计生病了可以请假?便是伙计的爹娘生病了也可以请假?换成那些世家高门哪个会这么做?”
辩机说着,看着不远处忙活的伙计们?目光灼灼?“秦公子曾经说过一句话,菩萨心肠?金刚手段!”
“也许,这正是我入世需要修行的东西!”
半晌
薛仁贵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秦公子这人不是什么沽名钓誉之辈?性子虽然淡然了一些?但却和那些所谓的士子之流不同,从不出去狎妓、反而怜悯穷苦百姓。”
“对了,秦公子去干嘛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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