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,震耳欲聋。
只见直筒子中喷出一团团火焰,烟尘四起,战马嘶鸣,陡然跃起,再重重的落下,往前奔了好好几米轰然栽倒在地。
战马的脖子下方坑坑洼洼,血肉一片,鲜血肆流,口鼻之中往外冒血沫子。
程处默也被甩出去好远,摔在地上,头上顿时挂了彩,趴在那里直哼哼。
此时,剩下的程处亮等几个夯货也冲到了近前,一下子蒙了。
秦寿则是眯着眼,将直筒子对准了其余人。
这几个夯货,看着黑洞洞的“直筒子”,一个个全都愣愣的瞪大了眼珠子,使劲吞咽唾沫,都傻了一样。
见秦寿又将直筒子对准他们,更是魂儿都快吓没了,手攥紧了马缰绳,不敢有任何异动,
秦寿见状,轻舒了一口气,他清楚自己弄的这玩意,也就只能响这一下。
而且刚刚还炸膛了,炸的自己手掌都出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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