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驸马多好的人,他们竟然污蔑驸马是反贼乱党,现在的粮价、盐价攀升,这群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“.......”
赵国公府上,长孙无忌来回走到,眉头皱在一起,莫名的烦躁。
他眼前的桌子上还放着几章“小广告”,上面写着:“东市的母猪为何半夜嚎叫?”
“半夜的母牛为何会进隔壁老王家?”
“为何西市的寡妇半夜惨死街头,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??”
“.......”
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却又是那么的吸引人的眼球,其中熟悉的意味让他更加确信,那个人回来了,玩弄消息这种技巧,除了秦寿,他找不到第二个人。
原本他对于坊市的消息已经在严格控制了,但是现在发现,根本控制不住。
褚遂良眼神也很是不善,“大人,为何陛下一直躲着不见您?”
长孙无忌咬了咬牙齿,为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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