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楞然,“上次不是刚给她们送过去了吗?”
“呃......人会发育的嘛,不能一直穿一种型号不是?”
高阳往上托了一下自己的,疑惑的说道:“会吗?这么短的时间能有多大变化?”
......
饭点的时候,薛仁贵来了一趟,眼睛通红。
“怎么了?”
薛仁贵闷沉了半天说道:“今天有一个老妪跪在我的面前,一个劲的给我磕头,后来我才知道,他们家已经断盐好长时间,儿子冰天雪地里打猎,把腿给摔了,卖了猎物换了点钱,想买点盐和药,结果盐价又涨了,老妪急苦了,买药就不能买盐......”
这话让秦寿心头发堵。
薛仁贵却是看着秦寿,极为认真的说道:“我替那位老妪谢谢你,要不是你,他们这辈子都吃不上这么便宜的盐,更吃不上这种精盐。”
“小时候,母亲把盐看的比命都重要,盐粒都是数着用,有一次,我撞翻了盐罐子,母亲好几天吃不下饭。”
秦寿看向薛仁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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