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已经接近了凌晨,但谁也没有睡。
赵丽姝的指标越来越不好,血压高压只有五十多。
忽然间,她吼间发出了低沉的嘶吼,喉咙间像是有什么粘液一样,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容厉过来,将赵丽姝的头侧到了一边,有暗红色的血顺着她微张的嘴流了出来。
唐宜像是被钉住了一样,一动也不动。
心率掉得更快,只有五六十了,还在往下掉。
赵丽姝的身子微微躬了起来,挣扎着低吼,很痛苦的样子。
唐宜握住赵丽姝的一只手,血煞在另一边,握住赵丽姝的另一只手。
只听血煞口中念念有词,一会儿在念阿弥陀佛,一会儿在祷告,一个大男人,叱咤风云的血煞,此刻无助得像个孩子。
“姝姝,你平静一点。”血煞带着哭腔。
唐宜呆呆地看着,都忘记了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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