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流月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,唐宜问出口的时候,她微微怔了一下,说道:“也没什么不可以,嫁不嫁人的有那么重要吗?”
“重要啊,奕奕可是为你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。”唐宜打趣道。
夏流月的情绪低落了几分,她趴在岸边,修长的腿轻轻蹬着水花,说道:“万一奕奕的爸爸没有死呢?”
“没有死?”
“是啊,宁永言当初说的那么笃定,说奕奕的爸爸和我已经是死人了,但是我没有死,那么奕奕的爸爸,也会活着吗?”
夏流月说到这里,猛地敲敲自己的脑袋:“都怪我不记得究竟发生了什么?应该就是那一场意外过后,我失去了很多记忆。”
“假如我能想起,我可能就知道奕奕的爸爸究竟有没有活着。”
唐宜问她:“那你喜欢那个人吗?我说的是奕奕的爸爸,宁永言的大哥。”
“喜欢吗?”夏流月咀嚼着这三个字,眼神飘向了远方。
好像喜欢,又好像不记得了,只是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,心里似乎沉了一下,堵得厉害。
“奕奕的爸爸叫什么名字?”唐宜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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