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付景明冷不丁地凑过来，插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卓拉脸上的表情很诡异的样子，不由得有些好奇她究竟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他就看到了卓拉的和唐宜发消息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我不是故意偷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拉气急：“你看就看了，就不能装作没有看见吗，非要和我道歉，不就暴露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景明被卓拉这么一说，只能再说了一句“抱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什么都看到了？”卓拉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景明顿了一下：“你说让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，那我就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，懒得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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