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白安静地听着,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她,最后说道:“好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说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骗她,总之听了他的话以后,唐宜脸上展露出一个笑容来。
然而,就在沈司白说完话后不久,他口中猛地溢出了鲜血,幽暗的黑眸中蕴藏似乎蕴藏着无尽的痛楚,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被子,指尖都捏得发白。
唐宜慌了,赶紧叫了医生过来。
医生看了以后,也没有避讳,而是沉痛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毒发的最后阶段,人会很痛苦,会……在无尽的折磨中死去。”
看着床上一瞬间就冷汗淋漓的沈司白,他的俊美的面庞因为痛苦显得有些扭曲,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,牙关咬得很紧,但仍然有破碎的呻-吟从他口中溢了出来。
哪怕已经痛到了极致,他还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要失态。
唐宜一瞬间泪如雨下,死死地抓住了医生的袖子,目光坚定而决绝:“医生,我有一个办法,不知道可不可行。”
医生转头看向唐宜,眼中充满了惊讶。
到了现在,还有什么办法?
一个小时以后,针水顺着针头注入到了沈司白的静脉中,原本暴动不已的沈司白慢慢变得平静了下来,沾了汗水的脸庞上写满了疲惫。
看着他的状态,医生长舒了一口气,转头对旁边的唐宜说道:“注射一次,大约可以控制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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