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宜把毛巾摔在了沈司白脸上。
对于他的不要脸,她实在是领教过了。
“沈司白,你刚好了一点,就这么浪吗?”他莫非骨子里和沈司夜一样,都是浪的吗?还是说,沈司夜是明骚,他是闷骚?
沈司白把毛巾从脸上拿了下来,目光中带着几分揶揄,说道:“只是对你而已。”
唐宜气得小脸红通通的,认命地接过了毛巾,真的打算帮沈司白擦下半身。
沈司白也知道不能再继续逗她了,于是拉住了她的手说道:“好了,我可以动的,我去洗个澡。”
唐宜差点又要把毛巾给摔了,他可以洗澡的话,那她刚才为什么要给他擦脸擦身子啊!是因为帮沈司夜擦多了,所以形成了习惯性的思维了么?
沈司白好笑地望着她,缓缓从床上起身,拿了浴巾进了浴室。
侯在门外的医生听见了,赶紧进来说道:“白少的身体还比较虚弱,洗澡容易出现状况,你赶紧去看着他。”
“……”
被点到名的唐宜为难地看了医生一眼,英勇壮烈地推开了浴室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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