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先生!付先生!”唐宜赶紧喊付景明进来。
付景明很快就进了竹屋,看见沈司白晕倒在唐宜身边,没有流露出丝毫意外的神情。
早在他看见沈司白的第一眼,就看出了他脸色不对劲,但即便是这样,这个男人的眼神也凌厉得让人可怕。
付景明事后宽慰自己,那时脑子一抽让开了他,是因为他作为一个神医,是不屑与一个伤病之人计较的。
“付先生,你快看看他怎么了!”
付景明上前,把了把沈司白的脉,又轻描淡写地把他翻过身来,掀开他的衣服察看他背上的伤。
他背上一道二十多厘米的刀伤,被缝了许多针,但此时伤口又裂开了许多,露出了狰狞的血肉,伤口周围红肿不已,显然已经发炎感染了。
“刚才我打断你们,也是为了提醒他要注意身体,他的身体情况,不适合发生一些剧烈的运动。”
付景明一脸淡然地说道。
唐宜有些脸红:“没有发生过剧烈运动,也不会发生的,他就是突然晕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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