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安楠却有恃无恐似的:“白少,屈打成招说出来的话,不一定是实话,唐宜会相信吗?”
沈司白的拳头紧紧地捏了起来。
该死的,这件事情的当事人,偏偏只有他们两个,他无法自证,更不能欺骗唐宜,所以,只能方安楠亲口承认没有,唐宜才会相信。
“带下去,先关起来。”
沈司白冷冷地吩咐了下属,随后一拳打在了竹屋的墙上。
竹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,他的手也汩汩地流下鲜血来。
他没有看一眼受伤的手,任由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淌到了地上,直到陈宇处理好了方安楠进来,才看见鲜血流了一地的沈司白。
“白少,您这是……”
陈宇赶紧叫来了付景明,为沈司白包扎好受伤的手。
包扎完以后,付景明淡淡地说道:“想要让一个人说实话,可以试试催眠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