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铁门,很坚硬,沈司白撞了几下,没有撞开。
而这件屋子的窗户很高,也很小,人根本爬不出去。
沈司白面色冷峻地环顾着四周,当目光落在窗户口的那一点亮光时,忽然瞳孔一缩,猛地抱住唐宜往地上翻滚至墙角。
就在他刚刚行动的时候,枪声也随之响起。
唐宜听见了沈司白的一声闷哼,还有子弹入肉的声音。
有温热的液体从沈司白身上流下来,渐渐染到唐宜的衣服上,湿濡一片。
“沈司白,你受伤了!”唐宜不敢推开压在她身上的沈司白,怕动到了他的伤口。
“嘘,别出声。”他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隐忍。
窗户只有一个,他带着她滚到了窗户底下的墙角,被一张桌子挡着,这是个死角,开枪也很难打到。
听见他开口说话,唐宜怦怦乱跳的心平复了一些。
说明可能没有伤到要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