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般。”最终,沈司白丢出一句评价。
然而这个说“一般般”的人,竟然在很短的时间内,把一碗鸡汤吃得连渣都不剩。
唐宜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口是心非了。
汤喝完了以后,陈宇也审完了人。
“白少,没有问出来。”陈宇低着头,有一丝挫败感。
沈司白目光微凝,眸子淬着几分雪松上的清寒:“他怎么说的。”
“他说他得了重病,后来买了一份意外保险,打算故意制造意外骗保,受益人写的是他妻子。”
“我查了他的信息,一切都对得上号。”
沈司白眉头深锁,似在思索着什么。
若是说没有人指使,他一个字也不信。
“破绽太多了。”最终,沈司白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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