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宜沉默又绝望。
“好啦,我要走了,明天过后,你就要开启新的人生了。”
谭琪琪看着唐宜,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叹息。
唐宜咬牙切齿地念着:“新的人生?”
而后,她嘴角流露出讽刺又悲凉的神情来。
她的手放到了胸口,扯出一条项链来。
项链的坠子是一个戒指,那是沈司白曾经为她定做的婚戒,是吴大师亲手打造的,名为“挚爱”。
以前她把戒指收起来,没有戴,后来她又拿了出来,串成项链,贴着胸口戴。
毕竟戴在手上太过招摇,而且她每天都要游泳,带着也不方便。
这或许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了,戒指贴身,藏在衣服里面,料想他们也不会发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