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沈司白幽暗的目光看不出喜怒,也没有说话。
唐宜决定配合一下钱伊人的演出:“我没划,我好好的过来开自己的车,为什么要划你的啊?”
“这里只停着我们两人的车,肯定是你来开车的时候,用什么东西给划了!”
钱伊人一直在咬着唐宜。
重点不在于车被划了,而是在于这个车要修起来很贵,她现在负债这么多,怎么承担得起这个修理费?
必须要找个冤大头才行。
只听沈司白冷冷道:“既然是唐宜划的,让她负责修理。”
钱伊人心中一喜。
“但……唐宜也算是半个沈家的人,说到底都是沈家负担修理费用,不如……你自己先开去4S店修理,回头开个发票过来。”
剩下的话,不用沈司白说明,钱伊人就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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