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教练显然准备好了说辞:“钱教练,药我只给了你四粒,可是这个泻药。却不见了八粒,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了你后来又故意吃了四粒!”
钱伊人又虚弱又急:“我故意吃了干什么?平白无故的找罪受吗?”
“你故意让我去你包里拿药,又偷偷增加了剂量,把事情闹大,你不是想害我还是什么?”
周教练还在据理力争。
钱伊人此刻刚醒过来,说了一堆话,已经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和周教练争辩了。
她躺在病床上,闭着眼睛,虚弱地喘着气。
这副样子,怎么参加后天的比赛!
“那什么,我今天中午去药店买感冒药,发现钱教练从药店匆匆忙忙出来,还忘了拿小票,我就帮她拿了。”
唐宜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抽出一张小票:“钱教练,你好端端递去买泻药干什么?是想害人呢,还是想陷害人呢?”
钱伊人原本已经很苍白的脸色也不能更白了,她死死地盯着唐宜手中的小票,恨恨道:“唐宜,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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